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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杵何愁不成锥 ——记《磨锥堂》主、著名国画家陈培伦

十日不能下一笔,闭门静坐积萧瑟。

忽然兴至风雨来,笔飞墨走精灵出。

小草小虫意微妙,古石古云气奔逸。

字作神禹钟鼎文,杂以蝌蚪点浓漆。

怪迂荒幻性所钟,妥贴细腻学之谧。

访君古树荒坟边,叶凋草硬霜凛栗。

一醉十日方不辞,卢沟归马催人疾。

扬州老僧文思最念君,一纸寄之胜千镒。

培伦同志作巨幅青绿山水,嘱吾题,今录板桥赠牧山句以记之。

笔者于水墨丹青纯属门外,因此对培伦的书风画骨不敢妄加评论,好在有诸多名师大家对其画艺有所圈点,不妨搬录于此。

著名书画艺术家,培伦的导师李铎先生在为《陈培伦临清龚贤溪山无尽图画册》所作的序言中,对培伦的画艺作了这样的评说:君顷全力,毕临清龚贤溪山无尽图一册,细品之 ,构图虽有变易,通观却可传神。揣度笔法,积墨点染,淡墨皱擦,既厚且活,干湿互济,含蓄内敛,沉厚不浮。

中国美术家协会常务副主席刘大为先生,在为“陈培伦画展”所作的序言中作了如下评价:

十几年来,他上溯宋元诸家,下至清初四僧,从师古人入手,心摹手追,融会贯通,在继承传统技法的基础上以大自然为师,饱览天下奇峰,陶冶情操,开拓胸襟。其所画山水面目为之一新,形成了意境深远,空灵秀逸,引人入胜的风格。

著名学者蔡孑人先生,在看了《陈培伦国画集》后,欣然赋诗一首。诗中赞曰:

勾皱擦染青山灵,喻借勾染云水腾;

山耸风骨观峥峨,水滚长峡听涛声。

毫飞墨喷磅礴韵,苍劲雄峻彩墨融;

千峰竞秀传神史,万壑争流写照中。

我想有此三位大家的点评,已足以全面概括培伦的书风画貌。

1953年培伦生于山东单县。

在共和国的版图上,单县虽是弹丸之地,却是苏皖鲁豫四省通衢,车辚马啸,舟楫穿梭,引四方来客,承八面来风,使得单县自古繁华,成为名闻遐迩的“戏曲之乡、唢呐之乡、书画之乡”。

悠久的历史,古老的文化,使培伦从小就浸染在浓厚的文化气息之中。他或穿行于牌坊林立的街巷之中,或攀援于抱鼓的石狮怪兽之上,或驻足于戏院门前听里面传出激越昂扬的豫剧、黄梅,或在月朗星稀的夜晚听老人讲那从前的故事。这一切使童年的培伦对世界充满了好奇,也对未来充满了热望。

培伦的家是个书香门第,严谨的家风和良好的环境,使他一接受启蒙就对华夏文化发生了浓厚的兴趣。他尤其钟情于那意象万千的书画艺术,从小学开始便在家人的指导下,临池习字习画。天长日久,居然很有模样。

1969年培伦走进了绿色的军营。在这座熔炉里,他经受了艰苦的磨炼,培养了坚韧不拔的意志和吃苦耐劳的毅力。在繁忙的工作之余,他把所有可资利用的时间都放在他所心爱的书画艺术上,日日临池不辍,数年如一日。

八十年代,他先投师李铎习字,后投师刘大为、张道兴和龙瑞先生学画。在几位老师的悉心指导下,他上溯宋元诸家,下追清初四僧,逐一研习,逐一临摹。如清荷承露,如芝兰沐雨,采天光之云影,摄日月之精华。将先人之灵髓,时贤之风韵,沉淀于砚底,融铸于笔端。他登泰岳,攀黄山,访峨眉,探武夷,游五台,走长白,搜尽天下奇峰打草稿。如此,他终于“造化为师,中得心源”,铸成了自己的艺术板块,形成了自己的风格:用笔老辣而无霸悍之气,五彩分明却具混沌之象,敷彩淡雅仍有厚重之感。

1996年培伦脱下戎装,转业至国家文化部。文化部系统人才济济,群星荟萃。他利用工作之便遍访名家,切磋画艺,造诣日深。正如刘大为先生为其写的评论中所言:读其近作,进步极大,令人刮目相看。

笔者才疏学浅,却不孤陋寡闻。逼近六旬的年龄,也见得书画无数,然说句不怕得罪人的话。有的画读一遍就够,过后即忘;有的画却是百读不厌,如品香茗,回味无穷。培伦的画就给人百读不厌、回味无穷的享受。他的画作之所以可圈可点、耐读耐品,在于他画作的内涵远比画面的表达宽博,意境远比画面的景象深邃。他如一个高明的相声大师给读者设下了许多“包袱”,留下了丰富的想象空间,任读者的思绪在画内驰骋,在画外飞扬。他给读者留下的美感难以用语言表达,也难以用文字描绘,这就是他的成功之处,更是他的高明之处。

近年来,他的作品先后入选全军美展、中国画研究院山水画邀请展、第七届全国美展,文化部系统名人名家书画展。

1994年他在北京举办了个人山水画展,李铎先生亲自为画展题字,刘大为先生撰写了序言。

他的作品多次应邀在日本、法国、西班牙、新加波、台湾、香港等国家和地区展出,部分作品或被博物馆、纪念馆收藏,或被收入多种大型画集。出版有《陈培伦国画集》。

培伦的书画艺术不仅获得了专家学者们的高度评价,而且受到了人民群众的普遍喜爱。但是,他自己很不满足。他说:

国画艺术博大精深,我只学到九牛一毛,只觅得冰山一角。艺不压身,学无止境。我必须不停地奋勇攀登,才能去领略国画艺术峰顶的无限风光。

培伦把自己的画室取名为《磨锥堂》,表明了他以“铁杵磨锥”精神,攀登艺术高峰的心志。

我想,培伦有此心志,何愁铁杵不成锥!

江 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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